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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4/28

一路废话

 
 
炳阿婆哭了一夜,反反复复地在吟诵着一个“娘”。这个90多岁的老人,丈夫先逝,膝下无儿女,就是亲近一点的侄儿都没有,现在由她所在的村民组供养着,各家各户轮流送饭给她。在这寂静的夜里,她特别想念的是她的娘,诸多生活中的甘苦必须与娘在哭声中倾诉。
 
2006/4/25

私奔苏堤

2006年4月22日 20:35 ~

 

命题作文,呵呵

2006/4/20

广告插页 还是自甘堕落哈。。

本期南周夹带一份 5。1特刊。。无聊的“精品生活” 
5,1啊 
向劳动人民 还是资本家致敬哈..
 
 
 
 
 
手术后,魏旦极度虚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化疗,又经过几个月与病魔的抗争,26岁的魏旦在北京304医院病逝。而冯乐明把多余的钱留给了医院里一个患白血病的女孩,自己只身一人回了老家。
 
 
 
2006/4/16

举手之劳

多操一份闲心,,
多拨一次110。。
2006/4/15

政府的良心?

 
但广州市有关部门驳斥了“地荒论”,并认为房地产商有造势、哄抬房价之嫌。广州市政府还忠告市民要谨慎入市。

在广州市两会小组讨论中,他发出更为严厉的警告:哄抬房价本身就是抢劫。
  在许多城市,政府和开发商的立场较为一致,但在广州,人们看到的更多是另一种景象。从1999年开始,广州市政府决定不再让开发商参与旧城改造。此后,大学城项目也拒绝开发商的参与开发。“企业是以追求利润作为自己最终目标。”华南理工大学建设经济管理与房地产研究所所长王幼松说,“而政府则需要考虑多元目标,例如政治影响、社会和谐等因素。”
 
 

15小时的生命争夺战

 
 
37岁的孙拴虎的妻子也去世了。当救援者把这个血人扒出来后,孙拴虎就爬过去做人工呼吸,结果女人鼻子里流出好多血,肚子也成空的了,就像吹一根空管子
 
 

 

一个被搁置20年的梦


 3月22日,程不时给记者播放当年运10的纪录片,虽然电脑上没有声音,老人却不断介绍画面上的每个人,有时他盯着屏幕沉默好长时间
 
2006/4/11

一颗杀手之心

孙女都7个月大了,69岁的邵国安大爷却从未见过她。昨日,邵大爷专程从资中老家赶到新津县的儿子家中,希望和小孙女照张相片,带回老家给去世多年的老伴“看”。但他到新津县城不到3个小时,就被一辆桑塔纳撞上。令人发指的是,桑塔纳将邵大爷撞倒后,竟然倒车来了个“回马枪”。将尚在路上挣扎的老人当场轧死。
 
 
2006/4/7

“不了解历史,也是一种罪”

战后,日本医科大学曾成立学生联合会,抗议学校老师对待病人的野蛮态度———想给人截肢就截肢,想开刀就在病人身上拉一刀,根本不把病人当人。近藤从中发现了线索:当时日本医学界的主要人物大都是731部队的旧军人,做过人体细菌实验的。
近藤拿着这些签名到日本就去找731部队林口支队长木神原秀夫,对着他问“这是不是你的供词、你的签名?告诉大家你说的都是真的!”“木神原秀夫见了我就跑,拼命地逃,就是不开口说话。”
  少年班成员田村良雄回国结婚后已改姓女方娘家姓,叫莜冢良雄,当近藤拿着签名找到他的时候,他点头承认,并毫无保留地说出了真相,从此他成为少数几个向中国人忏悔的731部队成员之一。

1976年,在上田信读大学时,当年中国发生的很多事情引起了上田信强烈的关注:“文革”结束、周恩来去世、毛泽东去世、唐山大地震等等。上田信于是学习中文和中国历史。但在当时的东京大学,学习中国历史的学长,90%学习的都是毛泽东思想,老师也是。在他们看来,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国家比资本主义更先进。
1983年上田信去南京大学留学。行前,有朋友提醒他:到了南京小心挨打,日本军队在那里杀了很多人。
 
2006/4/5

春天有温暖的灵感 还有痛苦的幻想

春天有温暖的灵感 还有痛苦的幻想
把恐惧紧闭的心眼睁开 没有身体的意外
 
春天来了,,,
突然想起老张这首《棉花》。。
97年..那个春天
 
 
 
2006/4/1

向北之路


吕顺芳的小妹只有两岁,却不懂得正在发生的一切,她总是把碗里难以下咽的野菜挑出来扔掉。吕顺芳的母亲叹气:“全家人的米也不够你吃,只能把你送掉了。”
 
半个月后,吕顺芳的父亲从采石场回家,得知小女儿被送走的消息勃然大怒,母亲被骂进厨房痛哭。然而,在厨房里,当父亲在灶台上看到母亲为自己准备的食物———一碗泛着绿光,几乎就是用青草熬成的糊糊,11岁的吕顺芳在记忆中第一次看见父亲掉了泪,这个曾经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流过血的汉子,端着那碗青草糊糊,哭得像个孩子。
 
 
 
 
随后一家人赶回边庄村,姚家在自己院子里大宴宾客,白金丰被安排坐在姚家父母边,四个兄弟围坐旁边,幸福中的白金丰依然还有点紧张,“家里人说话我都听不懂,他们总是自己说一遍,再抢着翻译给我听”。
  白金丰记得,席间,姚家母亲突然放下碗筷,叹着气说了一句话,父亲和兄弟姐妹们都跟着安静了下来。白金丰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她求助式的望着姊妹们,大家看着她却并不答话,眼睛里都有亮晶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