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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2/8

天山脚下的记忆

  “妈妈思念我太强烈了,1958年竟找来了。”就这样,母亲和她一块在新疆生活了下来。而父亲为了工作,留在老家不来。“爸爸想我啊,看见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从家门口过,就以为是我回去了,喊着我的名字追出去。”1958年10月,父亲在对女儿的万般思念中离世。“我没能回去看他最后一眼,回家要排队,轮不上我。”白秀荣唏吁不已,这是她一生的痛。
  繁重的劳动让许多玛纳斯垦区青壮年劳动力都受不了,何况白秀荣个头不高,钻到棉花棵里就找不到了。“累啊,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白秀荣说,“我发誓一定要回老家。”她联络了从柘城县一起来的姐妹,大家商量好,谁都不谈恋爱,更不能和当兵的恋爱。
  可一个人身在异乡,总想找个依靠,她们中的一个女孩悄悄地谈起了恋爱。在年轻男女混杂的集体里,如果女孩看上了男的,就会主动给他洗衣服。那时,连、排干部都找了从山东去的妇女,老战士成了她们惟一可以恋爱的对象。白秀荣是同乡姑娘的头儿,在一次劳动间隙,她喊来10多位同乡,围住那位谈恋爱的女孩,“我们拽她的辫子,质问她还想不想回老家”。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在繁重的劳动和无尽的思乡中,越来越多的人最终未能守住不谈恋爱的防线。一天,白秀荣看着一个同乡姐妹把衣物收拾成一个包裹,扛在肩上,一声不吭地去另一个连队,钻入一个老战士的地窝子。那一幕,她说,一辈子都忘不了。
2007/2/1

上门女婿

  2007年1月15日,记者在萧山一家婚介所巧遇李俊林时,他已经呆了一个星期,每天租住在10元的街头旅馆。他认同“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入赘被视为惟一的救命稻草,“只是寻找幸福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不可以吗?”
  只是在自己也要改姓方面,他出现了犹豫,“姓是父母给的,不能不尊重父母。”但这种犹豫只逗留了片刻,就在介绍人员对其身高才1米60的缺憾的提示下,变得“无所谓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硬要说这是利益交换,它是自愿的,没什么坏处,至少”。
  他大度地让记者拍照,对是否要化名一无所谓,甚至认为登报等于是做了一次免费的广告,“何乐而不为?”
  一个星期后,记者发稿前,他又追来一条短信,重复请求,“你能帮忙把我的事情在报纸上报道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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