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 的个人资料老李的空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8/1/24

都是走在回家路上。。。

  冷静回家时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这是母亲花80元买给她的最昂贵衣物。这是她惟一的一件外套。在学校里她把这件外套从秋天穿到冬天,没有其他的外衣可以换洗。
  一个多月前,冷静打电话给母亲:“妈,我太想回家了。在学校里,我这衣服脏得都没法出门啦。”
  陈敏劝女儿:“妈要你去买一件,别太省钱。”
  冷静:“不怕,再忍几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了。”
 
 
1月19日,春运第一天,河南省普降大雪。郑州火车站迎来今冬第一次客流高峰,当天发送旅客8万多人。这位母亲带着孩子顶着风雪赶火车冷静生前照片
2008/1/22

寒。。价值投资???

贪心就是贪心。。。
好赌就是好赌。。。
 
还尽往脸上贴金呢,娃哈哈。。。转动眼睛
2008/1/18

磁悬浮,寒。。

2007年8月12日,上海,行驶在铁轨上的磁浮列车。

 

  国家环保总局电磁辐射环境影响审评专家委员会委员赵玉峰教授认为,上海环科院所提“标准限值”为100μ/T一说,实际并不确切,事实上,我国至今并未出台磁感应强度的正式标准。所谓100μ/T的说法,只是1998年国家环保总局在《500kV超高压变电工程电磁辐射影响评价技术规范》中提及,但亦明确表示其并非国家标准。

  赵玉峰说,所谓100μ/T不过是国家环保总局搞出的一个“推荐值”。然而在长期实践当中,这一“推荐值”却成为电力部门架设高压线路时依据的“标准”。按这一堪称全球最为宽松的“标准”,人们即使是站在50万伏的高压线底下,磁感应强度亦不会超标。而在磁悬浮项目中,如果将100μ/T作为标准,根本不需要设立防护带,但若采用瑞士的标准,两侧留500米也可能不够。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80117/xw/200801170018.asp

2008/1/10

我站在他们的面前,衣冠楚楚,无地自容。

  李迎新曾经让在绝望中坚持的他们看到一线光明。当他挂冠离开渭源的时候,一切希望都消逝了。但穷困潦倒的代课教师们集体凑钱,一定要“欢送”他。代课教师说,李书记为代课教师说话,一度被排挤无法正常工作,他替我们受委屈了。
  采访结束前一天晚上,我请一些代课教师吃饭。结果这也成了他们对我的“欢送”。结账时,四五位老师架着我,死活不让我来付账。那顿饭,是一个代课教师一个月的工资。
...
  晚上我执意带李小锋到县城改善伙食。我还请了另一个代课教师李小棚。我们在县城等他直到晚上9点半。他没手机,一直联系不上。饥肠辘辘的我对此抱怨不已。后来才知道,下午放学他出发时,已经没有班车了。他为了不食言,骑了几个小时山路的自行车来见我。
  那顿饭吃得很香。李小锋和李小棚名字像兄弟一样,他们并不熟识,但都记得在县城培训时见过对方。当时他们住不起公办教师住的招待所,都睡2块钱一天的县城边农民房。
  李小棚一生可能都没吃过那天晚上那么好的饭菜,他甚至不会使用抽水马桶;李小锋两年前接受南方周末的邀请到广州参加活动时,在飞机上喝饮料给空姐付费而被笑话。
  当天晚上,我们一起住在县城招待所的标间里。他俩执意不让记者多开一间房,甚至也不让多加张铺位。李小锋和李小棚,两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关中男子像兄弟一样依偎在一起,在我的打字声中安详睡去。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80110/xw/200801100020.asp

最后的代课老师

 

与其浪费时间于史玉柱,马化腾这类sb
不如看看这些人吧

甘肃省渭源县张家堡小学的代课教师在校门口的最后一次合影。
+++++++++++++++++++++++++++++++++++++++++++++++++++++++++++++++++++++++

  国家开始给乡村教师发工资的时候,他一月拿13元,公办教师拿32元;公办教师工资涨到40元时,他拿17元;等到他的工资涨到40元时,比他小几茬的公办教师工资都1200、1300元了,是他的二十多倍。每次发工资,会计总是偷偷地把40元钱塞到他的口袋里。
...
  陪同记者采访的渭源民间作家寇倏茜,已经和毛老师熟识了。当一次毛老师说到痛处落泪的时候,寇倏茜无言以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拥抱他。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两个五大三粗的西北汉子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
  在渭源县,连最好的代课教师都难免被清退。陈宏文是学区公认最优秀的小学校长,却因为是代课教师,也将被清退。
  最早的清退消息是他亲口告诉他妻子的。他的妻子也是五泉寺小学的代课教师。
  陈宏文回忆一生中夫妻间最沉痛的那一次对话:“她听到我告诉她这个消息,直勾勾地看着我,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她说那我就走。”
...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佝偻着背,语含悲凉:“以前国家困难,咱无怨无悔,现在国家慢慢富强了,咱老了,被清退了。”
...
  由于害怕代课教师继续上访,县上要求让每位代课教师都接受清退费,可是很多代课教师坚辞不受:“县教育局的局长、镇委书记、学区领导,村干部,七八个人个来做我们工作,说你们是知识分子,是给国家干事的。可为什么,打发我们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80110/xw/200801100023.asp


+++++++++++++++++++++++++++++++++++++++++++++++++++++++++++++++++++++++

《除了教书,我们什么也不会干》


  十余年的教师生涯,就这样永远结束了。记者后来和会川镇的一群代课教师聊了一晚,他们先是自怜,然后自嘲:除了教书,我们什么也不会干。像是赌输了,现在我们成了村里人的笑柄。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80110/xw/200801100013.asp


2005年,王政明带着学生回家,像骄傲的母鸡护翼着小鸡仔。会川镇被辞退的代课老师想到自己的前途,表情各异,心情复杂解职回家的王政明就像一盏被拧暗了的灯。刘秉章在土豆收购站帮工,还是光棍一条。站在曾经工作过的小学门口,再看一眼放学的孩子们。

2008/1/7

常文付

  中午带他在小饭店里吃饭,吃完出门,一遍遍地回头看,我知道他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美味的东西,想努力地记住这家饭馆,尽管几乎再也不可能来此吃饭。

  我只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买了药和一些其他东西,区区这么一点事情,就让他一直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一个老太太看着我问他:“这是媳妇儿还是闺女啊?”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闺女!”

  每次告别,我都走出几百米了,他还站在那儿看着,弓着身子。

  在村里,常文付是“有文化的人”。县城解放那年,他上到初中第一年。这让他达到了一生的顶点——生产队会计。

  转过年,他就80岁了。80年来他没有跨出过唐河县一步。我一再想像着:当他一次次从日渐光鲜的县城迈进家徒四壁的小院,他心里真的平和坦然吗?
 
 
200801030075_63952